国际关系,就像坐过山车,总是充满着曲折和变数,让人难以捉摸。特朗普第二次当选总统后,可没闲着,他很快就推出了一个新机构——和平董事会。表面上看,这是为了加沙战后的重建,实际的野心可不小,背后似乎暗藏着想要介入全球冲突的企图,甚至有些许取代联合国的意味。而与此同时,几乎在同一时间,中国前驻美大使崔天凯,退休几年的他又重新出现在论坛上,直言不讳地抨击北约,提醒大家,冷战思维早该成为历史,进博物馆去吧。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真是挺有意思的,不仅暴露出大国间错综复杂的博弈,还透露出一些老套路的影子,虽然总是新花样,但有些事情似乎总是没变。

先说说特朗普那边的情况。2025年1月20日,特朗普再次宣誓成为美国总统,不久后他就把目光锁定在了动荡不安的中东,尤其是加沙地区。9月29日,他在白宫的新闻发布会上首次提出了和平董事会的概念,宣称该机构将负责监督加沙停火后的重建工作。到了11月17日,联合国安理会通过了决议2803,正式认可了这一董事会,并授权其持续运作到2027年11月。特朗普的团队可不止步于此,到了2026年1月15日,他们正式宣布成立了这个董事会,并向全球五十多个国家的领袖们发出了邀请函。

这个董事会的结构非常清晰,特朗普本人担任终身主席,执行董事会由七位重要人物组成,其中包括他的女婿贾里德·库什纳负责重建工作,前英国首相托尼·布莱尔负责协调地区关系,美国国务卿马可·鲁比奥和中东特使史蒂夫·维特科夫也在名单上。此外,世界银行行长阿贾伊·班加等人也被邀请加入。董事会下设加沙国家行政委员会,由阿里·沙阿斯领导,这个阿里·沙阿斯曾是巴勒斯坦权力机构的副部长,他将带领十五名技术官僚负责当地的治理工作,取代哈马斯的管理。

在这份邀请函中,还附带了一份章程草案,明确规定了永久会员需要缴纳十亿美元的费用,折合人民币大约七十亿,才能获得话语权。而临时会员的任期为三年,是否续约完全由主席决定。虽然号称资金将用于加沙的重建和基础设施建设,但由于没有独立的审计机制,外界对资金使用的透明度提出了质疑。西方媒体也有报道指出,有人担心这些资金最终可能会流入一些私人腰包。特朗普在1月20日的记者会上直言,联合国从未帮助过他,这个新设立的董事会或许能填补这个空白。然而,国际社会的反应却是冷热不均。

一些国家开始表示支持,匈牙利总理维克托·欧尔班率先表态支持,紧接着,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在社交媒体上宣布加入,阿根廷总统哈维尔·米莱伊也公开分享了邀请函并表示将参与其中。阿联酋、摩洛哥、白俄罗斯、越南等国也陆续跟进,虽然加拿大表示有兴趣,但并不愿意支付费用。法国总统马克龙选择观望,俄罗斯克里姆林宫则要求澄清更多细节,而中国方面至今没有公开回应。1月23日,这个董事会的签约仪式将在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期间举行,特朗普亲自出席。

最初,董事会的任务主要集中在加沙重建,但章程中明确表示,它将处理全球范围内所有受冲突威胁的地区,这就忽视了联合国宪章中关于主权平等的基本原则。在达沃斯的演讲中,特朗普称这个董事会是解决全球冲突的新途径。批评者则认为,这个董事会像是一个富豪俱乐部,只有有钱的国家才能真正发言,贫穷国家只能充当配角。与联合国一国一票的机制不同,董事会通过金钱来换取特权,这显然是对多边主义的一次颠覆。特朗普推动这个项目的背景,正是加沙战后需要一个新的治理框架,他也成功协调了以色列、埃及、土耳其和卡塔尔签署了一份非军事化协议。但这个董事会的合法性完全依赖于安理会的有限授权,因此国际社会的认可度并不高。

特朗普一向强势,无论是作为商人还是总统,他总是喜欢绕过既定规则,自己制定新的玩法。董事会的资金问题一直存在争议,路透社曾报道过,董事会的章程要求会员费最低为一亿美元,但却没有明确的资金分配机制。加沙的重建才刚刚开始,物资短缺,援助迟缓。而特朗普团队坚持认为,这个董事会是一个国际组织,然而大多数国家却犹豫不决,担心参与其中会被卷入美国主导的小圈子里。这种情况折射出了全球秩序中的裂痕,美国想要重塑规则,但并不是所有的盟友都愿意买账。

在另一边,崔天凯的声音也引起了广泛关注。1月11日,在清华大学的世界和平论坛冬季系列活动中,他作为资深外交官发言,直指北约的问题。北约自1949年成立以来,曾以对抗华沙条约组织为目标,但随着华约的解散和冷战的结束,北约却没有停止东扩,反而不断挤压他国的战略空间,维系着军事霸权。崔天凯举例说,二战后,北约在亚洲的军事行动几乎都失败了:朝鲜战争中,坦克在泥地里推进困难,越南战争中,士兵撤退,阿富汗战争更是以溃败收场。这些行动制造了无数废墟和难民,加剧了地区的动荡。他认为,今天的全球挑战是气候灾害、人工智能伦理问题、公共卫生危机等,这些问题需要各国合作来解决,而不是通过结盟对抗。他还特别批评北约将触角伸向亚太,试图复制冷战时代的模式,这只会加速北约的衰退。

崔天凯的言论引发了广泛的讨论,他指出,北约的联盟关系不再符合现代的时代需求,甚至会导致内部的分歧。北约虽然军事力量强大,但它的冷战思维已经腐化。欧洲内部对扩张的必要性开始产生质疑。表面上看,崔天凯是在批评北约,但其实是在挑战强权即公理的旧有逻辑。

特朗普的董事会和北约的扩张在某种程度上是相似的,都是试图用旧有的工具来解决新的问题。特朗普通过金钱换取席位,建立了一个等级分明的体系;而北约则通过军事联盟维系其霸权地位。两者的共同点是逆流而上,全球面临的诸如经济复苏乏力、极端天气频发等问题,正需要各国放下分歧,携手应对。然而,无论是特朗普的董事会,还是北约的扩张,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不难发现,国际关系并非零和游戏。特朗普的董事会虽然有争议,但少数几个成员国参与,暂时无法形成主流。而北约虽然继续扩张,但面对全球挑战,它的影响力也在逐渐减弱。随着时代的变迁,合作才是未来的大势所趋。 特朗普的举措暴露了权力与金钱交易的本质,而北约的行动则揭示了其思维的僵化。在全球格局中,这些尝试注定将孤立自己。崔天凯的观点更具分量,他指出,北约的行动不再符合成员国的长远利益,而特朗普的董事会虽然野心勃勃,但其合法性却严重不足,资金的黑箱操作更让援助行动受到了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