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世界海洋商贸的规模不断扩大,地处各大航运要道的国家也因此迎来了源源不断的经济收益。所谓的航运要道,是指那些连接全球海洋、承载国际贸易流通的关键海域,比如马六甲海峡、巴拿马运河、苏伊士运河和土耳其海峡等。这些咽喉要道的附近国家,无一例外都从中获得了巨大的利益。不过,其中有些国家是躺着赚钱,而另一些则是通过勤劳和努力实现富裕。为何会有这种差异?根本原因在于海峡与运河的本质区别。
虽然海峡与运河都能实现沟通海域的功能,但它们的性质却大不相同。海峡是自然形成的水道,通常是连接两片海洋的狭窄通道;而运河则是人为开凿的水路,用来连接不同的水域。这一天然与人工的区别,带来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收益模式。海峡国家,如马六甲海峡附近的新加坡,或土耳其的土耳其海峡,无法像拥有运河的国家那样收取通行费。而那些拥有人工开凿运河的国家,比如埃及的苏伊士运河和巴拿马的巴拿马运河,则能够通过收取过路费赚取巨额利润,无疑是躺着收钱。 相对而言,海峡国家则需要通过为过路船舶提供装卸、维修等服务来获得收入,因此可以说这些国家的富裕模式更加依赖劳动和服务。虽然这样并不如直接收费那么轻松,但也能通过高效的服务赢得商船的青睐,从而实现经济利益。 然而,不同海峡之间的差异也极为明显。有的海峡由多个国家共同管辖,而有的则完全归属于一个国家。以马六甲海峡为例,它位于马来半岛与苏门答腊岛之间,由新加坡、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三国共同管理,海峡长而宽,各国并未提出收费要求。与此不同的是,土耳其海峡则完全由土耳其掌控,而且极其狭窄,最窄处仅有708米。这样的海峡土耳其一直希望能够收取通行费用,然而世界各大国对此却表示坚决反对,土耳其也未能如愿。 土耳其海峡,亦称黑海海峡,分为博斯普鲁斯海峡、马尔马拉海和达达尼尔海峡三个部分,是唯一连接黑海与地中海的水道。自古以来,土耳其海峡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战略位置至关重要。沙俄曾渴望将其纳入自己的版图,而希腊也曾力图从土耳其手中夺回该海峡,结果土耳其依靠巧妙的外交手段最终成功保住了这条战略水道。 然而,尽管土耳其成功保住了海峡的控制权,但这并不意味着它能单方面决定海峡的通行方式。1936年,世界各国在瑞士蒙特勒召开会议,商讨关于土耳其海峡的通行问题。土耳其代表坚持要求收取过路费,坚称该海峡完全归土耳其所有。但英法苏等大国却表示坚决反对,最终各方达成共识,签订了《蒙特勒公约》,对军事船只的通行做出了严格限制,但对商船则完全放开,无论战时和平时,所有悬挂任何国旗的商船都可以自由通行,并且不收取任何费用。因此,土耳其在此基础上,和新加坡类似,只能通过为过往船舶提供装卸、维修等服务来赚取收入,不能收取通行费。随着全球海洋商贸的飞速发展,土耳其海峡的商船数量不断增加,但由于博斯普鲁斯海峡相对狭窄,最窄处仅有708米,过往船舶常常会发生拥堵,甚至出现撞船事件。这种状况不仅影响到航运效率,也给附近的伊斯坦布尔市民带来了安全隐患。 正因如此,土耳其提出了开凿伊斯坦布尔运河的构想。具体计划是在伊斯坦布尔老城区西侧开凿一条长约40至50公里的人工水道,连接黑海与马尔马拉海。这条运河的作用与博斯普鲁斯海峡类似,既能分流过往船舶,减轻博斯普鲁斯海峡的通行压力,也能为土耳其带来新的收入来源。这项计划的核心亮点是,运河的开通将使土耳其能够绕过《蒙特勒公约》的限制,收取通行费,既实现经济效益,又能缓解海峡的拥堵问题,堪称一举两得。 不过,问题也随之而来:即使运河收费,船舶是否愿意选择这条新开通的航道呢?根据一些航运数据分析,博斯普鲁斯海峡的船舶往往要排队等待,最长可能需要等上十天半月。这意味着,通行时间的延长必然带来航运成本的增加。相比之下,如果伊斯坦布尔运河能够提供更快的通行时间,且收费合理,那么对于那些急于通过的船舶而言,选择付费通行将是一个更具吸引力的选择。因此,这一构想不仅具备可行性,而且在长期内也将为土耳其带来可观的经济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