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加拿大突然宣布撕毁了与F-35的合同,洛克希德·马丁的股价立刻暴跌,几乎像是遭遇了一次彻底的崩盘。消息传到华尔街,交易员们惊愕地喷出手中的咖啡,键盘被弄得一片狼藉,屏幕上只留下了一个震撼的卧槽。没有人敢相信,这个平时一向温吞、温和的枫叶国,竟然把局面一脚踢翻。美国五角大楼的值班电话几乎被打爆,许多将军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了三遍,才有了那句震耳欲聋的回复:飞机不买了,定金退还。
仅仅一小时后,加拿大宣布确定购买了80架瑞典鹰狮战斗机,瑞典方面连夜开始清理生产线,甚至连扳手都标上了加拿大制造的标签。这不单单是退货,而是直接带走了军火商的家底。接下来,更让人意外的动作还在后头。 过去,加拿大的稀土、锂矿往往是挖出来后直接运到美国去冶炼,赚到的钱大多被中间商拿走,剩下的利润寥寥无几。如今,加拿大的总理卡尼突然调转方向,签下了与东方的合作协议,短短三顿饭的时间内,合同就敲定了,而结算方式只认人民币。美国的美元库存立刻发出警报,炼厂老板们对着一片空荡荡的仓库,脸色比北极的寒风还要冰冷。而央行的后台数据更是直接告诉大家:美元在外汇储备中的比重从七成锐减至三成,黄金、欧元和人民币迅速填补了这块空白。 超市里的番茄酱价签已经一个月没有变动,收银员无聊地在打发时间,甚至开始抠指甲。农场主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油菜籽的订金到账,他立刻下单了更高效的拖拉机,雇工的成本也变得更轻松。北极航道的态度也发生了急剧转变。美军的测量船准备进入,加拿大的巡逻舰迅速横切过去,电台里传来一句:这是我家的客厅,别乱踩地毯。 主权,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词汇,现在说出来竟然有如此的畅快感。安大略的老工厂重新启动,锂矿不再出口,而是就地加工成电池包,工人在下班时拎着披萨回家,厂区的烟囱比推特的热搜还要热闹。货轮改变航道,绕过美国的口岸,直奔欧洲。白宫的贸易代表足足憋了半天,终于憋出四个字:密切关注。而民调的数字也随着事件的推进水涨船高,卡尼的演讲被剪成了15秒的短视频,播放量迅速突破亿次。 年轻人把钱袋子自己捏印在T恤上,穿上它走进地铁,安检人员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美国迅速反击,加关税、封堵大麦和玉米进口,结果却让美国农民先炸了锅,拖拉机直接堵住了华盛顿,喇叭声震天响。加拿大的出口商们早早就把航道转向了亚洲,卸货的速度比往年更快,运费反而降低了不少。 欧洲的汽车制造商、法国的粮商和日本的商社纷纷排队重新审视自己的供应链,过去围绕单一市场运转的模式开始出现了错位,新的供应链点逐渐浮现。在小镇酒吧里,人们举杯庆祝,理由简单却充满实感:矿石涨价,地租稳定,工资上涨,比任何盟友的口号都更能触动人心。电视画面切到财经频道,加元汇率开始上涨,酒吧里的音量也随之调大,整个场景仿佛在看一场足球赛的绝杀。深夜,卡尼提着便利店买的三明治从办公楼出来,记者们围成了一个圈,他只是随口丢下一句:求人不如求己。车灯扫过车牌上那颗红得晃眼的枫叶标志。桌子已经被掀翻,美国依然在揉着手腕,全球都在静静地等待下一轮的风暴,看谁会跟进。货轮转航、工厂重新开工、稀土北上、人民币结账……这些筹码已经被洒了出去,下一步,谁会豪赌这场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