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0日,腾讯将QClaw产品中心相关业务并入WorkBuddy体系。
21日,阿里巴巴将QoderWork、悟空、MuleRun整合为“千问办公”。
30日,字节跳动将飞书产品团队并入豆包、销售团队并入火山引擎。
BAT三大厂,同一时间段,把分开的AI产品“收拢”到一个入口。
这不是巧合,是在抢同一个东西。
字节:把飞书“拆了”,喂给豆包和火山
字节发布内部邮件,飞书产品团队与豆包产品团队整合,由豆包负责人赵祺负责,飞书负责人谢欣向赵祺汇报。
飞书GTM(市场、销售、客户服务)团队与火山引擎整合,成立新的ToB组织“创造力服务平台”,由火山引擎负责人谭待负责。
图源:SOHU“FaxAI”
这是字节自2021年实行业务板块化以来,对ToB业务规模最大的一次组织调整。
飞书2025年营收超30亿元,2026年二季度同比增长超100%。
业务不差,但字节选择把它“拆了”。
原因很简单:AI正在改写企业软件的底层逻辑。
企业客户不再关心“模型能不能回答问题”,而是“AI能不能读取企业知识、理解组织权限、调用业务工具、完成一项真实工作”。
字节的逻辑是:用AI重新定义办公入口——不再是“打开飞书”,而是“打开豆包,飞书只是豆包里的一个模块”。
阿里:三条线各自为战,不如并成一条
阿里也在做相似布局。
QoderWork、悟空、MuleRun三款智能体产品各自为战,被整合成“千问办公”,由钉钉新任CEO陈宇森统管。
8月3日,“千问办公”正式开启公测。
三款产品各有侧重:QoderWork日活、Token用量在阿里AI工具里排第一;悟空内嵌钉钉瞄准企业协同,但长期处于半成品;MuleRun主打海外,与国内办公场景适配度不足。
如今,以QoderWork为底座、悟空为协同内核、MuleRun为跨平台引擎,拼装成同时支持桌面端、企业协同、云端的企业级Agent产品。
这是阿里第一次把AI产品线从“分散式技能调用”整合成“闭环型智能体操作系统”。
目的是终结内部赛马导致的资源分散与认知割裂,快速完成产品缝合。
阿里的逻辑很务实:既然三条线都没跑出足够声量,不如捏成一个拳头。
腾讯:跑出来的“头马”,给它最多的草
腾讯将QClaw产品中心相关业务和部分团队并入WorkBuddy体系,QClaw产品仍将持续运营。
WorkBuddy的起点是一支做AI代码助手的10人小团队,4个月后以2097万次月访问量登顶国内PC端AI原生办公智能体第一。
易观报告显示,17款主流桌面端AI办公智能体6月合计访问量突破6000万次,腾讯全系占54.4%,其中WorkBuddy占比近35%。
腾讯内部对它的定位很明确——继QQ、微信之后第三款现象级产品。
腾讯的逻辑是:WorkBuddy已经是桌面端AI办公的第一入口,把QClaw并入,从单一工具变成AI入口。
赛马跑出来的“头马”,就给它最多的草。
BAT:三家不同路径,奔向同一方向
字节“业务好但拆了重组”,阿里“三条线捏成一个拳头”,腾讯“跑出来的头马扶正”。
三家路径不同,但核心方向一致:抢AI办公智能体的统一入口。
大厂们谁也说不准Agent最终会以什么形态落地,但赛马的窗口期比所有人预想的都短。
图源:易观分析报告
当WorkBuddy跑到2097万月活,超过字节Trae(1279万次)和阿里QoderWork(788万次)之和时,市场的选择已经很清楚了。
AI办公正在从“多线赛马”切换到“集中突围”。
BAT三家做的不是产品整合,是在抢同一件事——下一代工作方式的“定义权”。
AI办公:争夺“定义权”,才是护城河
过去,办公软件的竞争是“功能之争”:飞书拼多维协同、钉钉拼组织管理、企业微信拼连接。
AI时代,当员工只需要对智能体说一句话,就能调动文档、会议和审批时,谁还想在应用界面点来点去?
从品牌和市场的视角来看,这场“战争”的本质是在三个维度上拉开差距:入口从“软件”变成“对话”,竞争从“单产品”扩到“系统级能力”,交付从“功能”升为“结果”。
谁先让用户形成“AI办公=打开我”的肌肉记忆,谁就掌握了智能体(Agent)生态的话语权。
而定义权一旦确立,后来者要颠覆的不只是一个功能,而是一套已被用户内化的工作方式——那才是真正的护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