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8日,《华尔街日报》发表了一篇长文,迅速引发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此时距离二十国集团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开幕只剩下最后三天。
美国有人在此时向白宫献计,主张联合欧洲等盟友逼迫人民币大幅升值,甚至声称如果中国不配合,就要用关税手段进行惩罚。
这套做法完全是在重演1985年逼迫日本签署《广场协议》的旧方案。
一场围绕汇率与关税的激烈博弈,已经在G20会议召开前夕全面展开。
在8月28日发表的文章中,《华尔街日报》首席经济评论员叶伟平直接提出了一个非常激进的观点,他声称,当前全球经济需要一份针对人民币的“新版广场协议”。
叶伟平在文章中写道,1985年的《广场协议》解决的是“被高估的美元”,而今天全球经济面临的核心问题则是“被低估的人民币”。
他认为,中国庞大的贸易顺差正在对欧美制造业造成冲击,因此世界各国必须联合起来逼迫人民币升值。
为了让这个主张变成现实,叶伟平甚至直接给出了时间表和操作路线。
他建议美国政府在8月31日至9月1日召开的G20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上正式启动这项讨论,把汇率问题塞进G20的多边议程中。
不仅如此,叶伟平还在文章中放出了狠话,他提出,如果中国不愿意配合升值,美国和欧洲就应该把高额关税作为执行手段,通过贸易惩罚来强迫人民币升值。
事实上,这种逼迫人民币升值的声音不仅来自美国媒体,欧洲的一些政治人物也早已在私下和公开场合频频发声。
早在2026年6月中旬的欧洲理事会峰会结束后,德国总理默茨就公开对媒体表示,人民币汇率被低估了大约30%。
默茨当时直接呼吁,欧洲应该效仿1985年的《广场协议》,对中国施加联合政治压力,要求人民币大幅升值。
而在今年2月,法国一家知名智库也发表了一份长篇报告。
报告中明确建议,欧盟可以考虑对中国进口商品加征30%的特别关税,或者推动欧元相对人民币大幅贬值,用来抵消中国产品在生产成本上的优势。
从美媒首席评论员的公开放话,到德国总理默茨的直接表态,再到法国智库的政策建议,欧美某些政客和智库机构在逼迫人民币升值这件事上,已经完成了舆论铺垫和立场协调。
他们迫切希望在即将召开的G20财长会议上,将这一主张变成正式的国际政治议题。
欧美的一些政客和评论员之所以对“广场协议”如此执念,原因非常简单,那就是上世纪80年代美国曾经通过这种手段获得了巨大的经济利益。
1985年9月,由于美国面临严重的财政赤字和贸易逆差,美国政府将日本、西德、法国、英国的财长联合召唤到纽约广场饭店,强行签署了著名的《广场协议》。
当时协议的核心内容,就是让美元对日元、德国马克等主要货币大幅贬值,以此来改善美国的出口状况,缩减美国的贸易赤字。
协议签署之后的执行结果,对日本经济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
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数据统计,从1985年9月《广场协议》签署到1986年底,日元对美元的汇率迅速上升了约46%,日元的实际有效汇率大幅攀升。
日元短时间内的剧烈升值,直接对日本的出口制造业造成了严重的冲击。
为了缓解升值给出口企业带来的生存压力,日本央行随后长期保持了极度宽松的货币政策,连续多次下调利率。
然而,这些充沛的资金并没有进入实体产业,而是大量流向了股票市场和房地产市场,导致日本的股票价格和房价爆发式上涨,形成了极其庞大的资产泡沫。
到了上世纪90年代初,资产泡沫最终彻底破裂,日本经济随之进入了长达数十年的停滞期。
而美国则依靠《广场协议》,成功把自身经济调整的巨大成本转嫁给了日本,改善了本国的贸易状况。
如今,叶伟平、默茨等人重新翻出这段历史,本质上就是希望照搬当年的旧剧本,利用美国的金融影响力、市场规模和政治施压,强迫中国承担欧美经济调整的成本。
但是,这些西方政客忽略了一个极其关键的事实:2026年的中国与1985年的日本有着本质的不同。
1985年的日本在军事安全上高度依赖美国,在外交政策和国际政治体系中缺乏独立的自主权。
当美国联合欧洲国家共同向日本施加政治压力时,日本政府能够使用的战略回旋空间非常有限。
而今天的中国,拥有完全独立的主权和强大的综合国力,是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全球第一大货物贸易国,也是16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主要贸易伙伴。
中国的人民币国际化进程也在稳步推进。
根据国际清算银行公布的最新数据,人民币全球每日交易量已经攀升至8170亿美元的高位。
与此同时,全球已经有超过80个境外的央行或货币当局将人民币纳入了自己的外汇储备资产中。
中国拥有独立的货币政策和完善的外汇管理机制,绝不可能听任外部势力的政治摆布。
西方某些人妄想用一张协议单方面强迫人民币升值,这种想法完全脱离了当前国际力量对比的现实。
欧美某些政客把自身制造业面临的困境归咎于人民币汇率,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其荒谬的逻辑错误。
中国新能源汽车、动力电池、光伏产品以及高端造船等产业之所以在国际市场上具备强大竞争力,根本原因在于中国拥有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产业链、规模庞大的工程师队伍、高效的物流基础设施以及在激烈市场竞争中形成的快速技术迭代能力。
相比之下,欧洲和美国的制造业当前面临着能源价格居高不下、行政审批效率低下、劳动力成本高昂以及基础设施老化等一系列结构性难题。
如果一款欧洲制造的产品在生产周期、能源消耗和管理成本上都处于劣势,那么即使人民币汇率上升20%甚至30%,欧洲企业的结构性问题也不会自动消失,其工业产品的竞争力更不会凭空增强。
况且,美国想要在G20会议上打造一个联合围堵中国的政治阵营,在今天根本无法实现。
1985年签署《广场协议》时,参与方仅仅是西方内部的五个主要发达国家。而今天的G20包含了中国、巴西、沙特阿拉伯、南非、印度等大量新兴市场国家和发展中国家。
这些新兴经济体参加G20会议,最核心的诉求是推动全球经济增长、维护国际金融稳定以及实现本国的产业升级。
他们根本不可能配合美国去操弄汇率议题,更不可能同意协助美国解决其自身的贸易逆差问题。
如果美欧强行使用关税手段逼迫人民币升值,中国也拥有足够的政策空间和宏观工具来应对冲击。
中国可以通过扩大国内消费需求、加快产业技术升级以及灵活运用宏观政策来消化外部压力。
相反,如果欧美冒然提高关税,不仅无法实现其制造业复兴的目标,反而会直接推高全球商品的贸易成本,打乱现有的全球供应链平衡,最终把物价上涨的压力转嫁到欧美本国消费者的身上。
8月31日至9月1日,G20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就将在南非正式召开。
在这次会议上,美方代表是否会真的采纳叶伟平的建议抛出汇率议题?西方政客企图强推的这场汇率博弈,又会在G20会场上面临怎样的正面反击?
这场事关全球货币与贸易秩序的较量,接下来的走势值得我们密切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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