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金价在1月中旬刷新高位后出现回落,国内市场随之降温:上海金交所、银行投资金条与品牌金饰同步调整,不同渠道的定价差异依旧明显。
一、国际降温,国内报价
近期国际黄金在冲高后回撤:金价曾在1月14日触及4636美元/盎司高位,随后回落至4595美元附近;1月19日前后也出现过快速拉升至4690美元/盎司的阶段性峰值,波动传导到国内后,交易端与零售端同时出现“降温”。
上海市场方面,2026年1月22日现货黄金9999回落至1084元/克,期货金约1090元/克,基础金价约1093元/克,零售端的回调更直观:各大金店饰品金价区间约在1247—1506元/克之间,主流品牌集中在1493—1498元/克附近,菜百与中国黄金等报价相对偏低(约1435元/克)。投资端以银行金条更贴近基础金价,如工行如意金条约1047.57元/克、建行约1046元/克。
水贝批发市场延续“原料价 工费”的结构,足金999约1247元/克,工费通常另计10—35元/克,进一步拉开与品牌零售的价差。
二、获利盘、利率预期与交易机制叠加
本轮回撤并非单一因素驱动,金价在历史高位附近容易出现获利了结,资金兑现利润形成抛压,程序化交易与止损机制会在关键点位被击穿时集中触发卖单,放大短线下跌速度。
宏观层面,两股力量对金价形成拉扯:一方面,美联储释放“不急于降息”的信号,容易带动美元短线走强,压制以美元计价的黄金;另一方面,美欧关税摩擦、伊朗局势等地缘风险仍在,为避险需求提供底部支撑,使回调更像“降温”而非趋势逆转。
交易所提高期货保证金会迫使部分高杠杆资金追加保证金或减仓,短期内也可能加剧波动幅度。
三、国内市场的“同跌不同价”
国内金价下调并不意味着消费者的到手成本一致,原因主要在三点:
第一,工费差异,复杂款式的加工费可能达到每克300—500元,工费在售价中的占比会显著抬升总成本,即使金价回调,终端成交也未必同步“等幅下降”。
第二,品牌溢价,不同品牌在渠道、营销、门店成本上的差异,会体现为每克数十元的价差,在回收环节,黄金通常只按成色与克重计价,品牌附加值难以兑现。
第三,地域价差,不同地区受物流、政策与竞争格局影响明显:海南免税渠道可低至1180—1185元/克,部分高成本地区可能达到1470—1475元/克,同一克黄金跨区域价差接近300元。
国内更像是“多层定价体系并行”:金交所价决定原料锚点,银行金条贴近锚点,水贝体现上游流通成本,品牌金饰叠加工费与溢价。
四、技术位、消息面与央行购金的底部力量
短期走势可重点盯两类信号:
技术面上,国际金价在4575美元/盎司附近的支撑强弱值得关注,4600美元为多空反复争夺的心理关口;若消息面刺激叠加杠杆资金再度集中调整,波动可能被放大。
基本面上,美联储官员表态对市场预期影响敏感,任何偏“更久维持高利率”或“更快宽松”的措辞都可能先影响美元,再传导至金价;地缘事件的缓和或升级同样会迅速改变避险资金的流向。
央行购金仍是重要“托底”变量,数据显示,中国央行截至2025年12月黄金储备为7415万盎司,较上月增加3万盎司,并已连续14个月增持。国际层面,波兰黄金储备规模被认为已超过欧洲央行(约506.5吨),持续增持被视为在不确定环境下强化金融安全的选择,也引发“机会成本与储备灵活性”的讨论。
五、普通投资者的应对
面对高位震荡,核心是把“投资”和“消费”分开决策。
若以保值为主:优先考虑投资金条或场内产品(如黄金ETF等),尽量降低工费与品牌溢价对成本的侵蚀;避免使用高杠杆追涨,防止保证金调整或止损触发带来被动亏损。
若以佩戴或礼赠为主:在价格回调期可分批购入,优先选择工费透明、克重计价的素金款,谨慎对待“一口价”产品;对比同城不同门店与不同渠道的综合到手价,而不是只看挂牌金价。
若计划变现:交易前明确称重方式、折价规则与成色检测流程,尽量选择流程规范的渠道,减少“扣损耗、压成色”等不确定成本。
金价短期方向难以用单一事件预测,成本结构与风险边界可以提前管理:保持分散配置与分批策略,往往比押注单日涨跌更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