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美国上下都信心满满,觉得只要加征关税、施压企业,制造业转移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毕竟在他们眼里,中国能成为“世界工厂”,靠的不过是廉价劳动力,只要把订单转移到其他劳动力更便宜的国家,就能轻松复制第二个、第三个“中国”。可现实狠狠打了他们的脸,那些被寄予厚望的“接盘国”,一个个都掉了链子。
最被看好的越南,这些年确实接了不少来自中国的订单,苹果、三星都在那建了工厂,出口额也一路上涨。可美国人慢慢发现,越南根本撑不起大规模工业化的架子。这个国家太小,能源和土地都不够用,一到枯水期就限电,2023年一次电力短缺,就让好几家外资工厂停摆,芯片交付延误了好几周;更关键的是,越南没有完整的产业链,生产手机、家电的核心零部件,比如芯片、屏幕、电池,还是得从中国进口,说白了就是个“组装厂”,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工业化国家。
再看印度,有着14亿人口,按理说劳动力资源比中国还充足,美国企业也扎堆去那投资,富士康就花了大价钱在印度建工厂。可实际情况却是,工厂建了好几年,产能始终上不去,土地征用要扯皮、工会纠纷不断,工人的纪律性和协作能力也跟不上,很多精密零部件根本生产不出来。富士康为了保证生产,只能靠柴油发电机供电,成本一下子涨了三成,到最后,不少订单还是悄悄流回了中国。
还有墨西哥,靠着靠近美国的地理优势,确实吸引了通用、福特等汽车企业扩大投资,一度成为美国最大的贸易伙伴。可短板也同样明显,墨西哥的工业基础太薄弱,汽车生产所需的发动机、变速箱等核心部件,还是得从中国进口;而且随着工厂扩张,劳动力工资暴涨,物流瓶颈也越来越突出,汽车产量经常因为零部件短缺而下滑,根本没法形成规模化、全链条的工业体系。
美国人这才明白,大规模工业化从来不是“有劳动力、有订单”就能实现的,它需要一套完整的生态,而这套生态,全世界只有中国有。中国的工业化,不是靠某一个环节撑起来的,而是从钢铁、水泥等基础原材料,到芯片、机床等高端制造,再到物流、仓储、工程师队伍,形成了一个环环相扣、缺一不可的完整产业链,这是几十年时间、无数人付出换来的,不是随便就能复制的。
早在上世纪,拉美国家就曾尝试走工业化道路,推行进口替代模式,一度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巴西、墨西哥、阿根廷等国还建立了初步的工业体系,被称为新兴工业化国家。可因为过度保护本国企业,劳动生产率低下,又没有完整的产业链支撑,到了80年代,债务危机和金融危机接踵而至,拉美经济陷入“失去的十年”,工业化进程彻底停滞,最终没能成为真正的大规模工业化国家,这也给所有想走工业化道路的国家,敲响了警钟。
更让美国人揪心的是,贸易战不仅没能削弱中国,反而倒逼中国的产业不断升级。以前中国有些核心零部件还依赖进口,贸易战一来,企业被迫加快自主研发,新能源、机器人、高端机床等领域进步飞快,产业链变得更完整、更坚韧。现在中国的制造业增加值,占全球的30%,连续16年位居世界第一,不管是低端的服装鞋帽,还是高端的高铁、5G设备,中国都能自主生产、批量出口。
反观美国自己,去工业化已经几十年,国内的工业基础早就“肌肉萎缩”,很多工厂倒闭、工人流失,想重新搞大规模工业化,比登天还难。贸易战加征的关税,最终都转嫁到了美国消费者身上,物价上涨、成本飙升,本国的下游制造业损失惨重,净就业人数不增反减,可谓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如今,越来越多的美国政客、企业家和智库,都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贸易战打错了,他们高估了其他国家的工业化潜力,也低估了中国工业体系的韧性和实力。大规模工业化,需要庞大的人口基数、完善的基础设施、完整的产业链、充足的工程师队伍,还要有强大的国家统筹能力,这些条件,目前全世界只有中国能全部满足。
这场贸易战,让美国人彻底看清了全球工业化的格局:中国已经成为全球工业的“核心引擎”,而且这个地位,短期内无人能撼动。除了中国,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国家,能撑起大规模工业化的架子,那些被寄予厚望的“接盘国”,终究只能成为中国产业链的“配角”,成不了真正的“主角”。这不是中国的幸运,而是中国几十年深耕制造业、久久为功的必然结果,也是美国人用惨痛代价,才换来的清醒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