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月印巴空战后，歼-10CE成了国际军贸市场上受关注的战斗机之一。公开报道显示，巴基斯坦空军依靠歼-10CE、霹雳-15E以及预警指挥体系，至少击落了一架印度“阵风”。

这场战斗让中国战机第一次以完整体系参加高强度超视距空战，也回应了外界对中国产航空装备缺少实战验证的质疑。产品打出名声，订单本该跟来，可一年多过去，歼-10CE的确定海外用户主要是巴基斯坦；反倒是遭遇首次战损的“阵风”，出口合同在增长。这个反差说明，军贸从来不只是性能比赛。

先看法国人的成绩单。达索公司公布的数据表明，截至2025年底，“阵风”累计获得533架确认订单，其中323架来自八个海外客户，出口数量已超过法国本国订单。2025年，印度海军又签下26架“阵风M”；印度空军随后推动追加114架，并讨论本地联合生产。

埃及、卡塔尔、阿联酋、希腊、克罗地亚、印度尼西亚和塞尔维亚等国，也已构成稳定客户群。它不是靠偶然交易走红，而是经过十多年铺市场、做售后、建关系，才形成订单滚雪球。

“阵风”早年其实卖得很艰难，直到埃及在2015年率先签约，局面才慢慢打开。此后每多一个用户，后面的买家就更容易做决定：训练体系有人用过，维护成本有数据可查，武器整合有现成方案，升级路线也比较清楚。

军购部门最怕的不是少几个纸面指标，而是零件断供、改装没门、二十年后没人负责。法国在这方面经营多年，“阵风”背后站着的不只是一家飞机公司，而是一整套外交、金融、培训、弹药和工业合作网络。

歼-10CE的问题恰恰出在这里。论飞机本身，它并不弱。有源相控阵雷达、远程空空导弹、数据链和电子战设备，让它具备一流的超视距作战能力。2025年的战例说明，它不是航展模型，而是能进入体系、完成任务的成熟装备。

但一场空战证明的是“能不能打”，客户签合同时考虑的却是“能不能长期用”“会不会受制裁”“能否接入现有体系”“出了问题谁来兜底”。这些问题，比比较雷达距离难得多。

多数潜在买家原本就使用美欧装备，机场保障、弹药仓储、数据链、加油接口、训练和作战条令，都围绕西方标准建立。改买歼-10CE，不只是把旧飞机换成新飞机，还可能要重建通信、武器和维修体系。

单架价格也许有优势，可把配套成本算进去，账单就未必轻松。更现实的是，一些国家担心采购中国主战装备后，影响与美欧的安全合作，甚至招来金融、技术和军援压力。军贸合同金额巨大、使用周期漫长，决策者通常宁愿保守，也不愿赌一次彻底转向。

巴基斯坦能迅速接装歼-10CE，是因为它早已大规模使用中国战机、雷达、防空系统和弹药，中巴之间还有长期训练与保障合作。对巴方来说，歼-10CE不是另起炉灶，而是在已有体系上增加一个更强节点。

可具备这种条件的国家并不多。很多国家在航展上表示兴趣，甚至接触评估，也不代表最终一定签约；军购谈判常常多年，还会受到预算、政府更替和外交压力影响。把“有人询价”当成“马上成交”，很容易制造出先热后冷的错觉。

“阵风”在空战中出现损失，也没有立刻摧毁它的市场。现有信息不能证明飞机单项性能被全面压倒。路透社对战斗过程的调查认为，关键因素包括印度一方对霹雳-15射程判断失误、巴方预警和数据链组织更高效，以及双方战术态势不同。

现代空战比的是杀伤链，而不是让两架飞机单挑。买家会研究这次战损，会看到印度仍继续推进“阵风”采购和本地生产，这反而释放了“用户没有放弃平台”的信号。

因此，歼-10CE出口没有立刻爆发，不等于产品失败；“阵风”继续拿单，也不代表那场空战没有价值。前者赢得了技术信誉，后者占据着军贸生态优势。

中国军机要把关注变成合同，还需要更灵活的融资、更透明的全寿命成本、更强的海外保障，以及能与不同国家现有装备衔接的方案。战场上的胜负可能几分钟就见分晓，军贸市场的胜负却要看十年、二十年的耐心。歼-10CE已证明自己能打，接下来真正要补的，是让更多客户敢买、会用，并相信长期有人负责。